室里弥漫着排泄物的味道。（刑讯室里的水喷头的另外一个用途）「哦，夏小姐，感谢你的合作。」殷桀脸上露出了灿烂而危险的笑容。
    六、
    夏芳招供了，但她的供词并不让殷桀满意。因为当按照她的供词去抓捕间谍的时候，那里已经人去楼空了。
    于成了一个降的迅速发展的国家。很多弊政被废除了，监督机关变得有效使很多问题迎刃而解，否则这次的情报泄露也不会这么快就抓住犯人。
    而此时夏芳的招供并没有改变她的悲惨处境，以「不合作」为由（「不老实招供」就是不合作）正在继续承受着酷刑的折磨，这次两个打手已经回来了，而且洛雪不是一个忌讳男人裸体的人。殷桀清楚的记得一次她亲自在炒着几个打手轮奸一个女间谍并给她上妇刑直到招供，在她手里其实比落在殷桀手里还惨。其实殷桀不喜欢刑讯，他对此没有爱好，一切只是奉命行事。所以他靠咖啡和茶来打发时间，洛雪似乎了解殷桀的想法，所以曾想让殷桀不插手刑讯，但在殷桀拒绝后就没再提。
    此时殷桀正在办公室里等待着消息，同时处理别的事情。他这个组长除了刑讯间谍自然还有别的事情，比如预算计划、组内人事、监听计划……
    此时，第六监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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