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股上挨了响亮的一记巴掌,痛得我喊不出话
终于要回到这个让我心痛的城市。
哈蒂还活得很好,而且越来越好,他在这个城市的地位牢不可破。两年来,
我在纽约一直都在订阅《拉斯韦加斯日报》,搜集关于哈蒂的每一则消息。我知
道他又当选为市议员,并获得市长亲自颁发的最佳市民勋章,知道他捐巨款给福
利院,知道他建了一座儿童图书馆和修女教堂,连总统都接见过他,他们的合影
上了报纸的头条。这一切都让我感到无比恶心,就像让你吃一只外表光鲜,内里
生虫的苹果。
有一次,他来了纽约,当时我真想杀了他,连手枪都准备好了。但上帝只会
给我一次机会,不会有第二次,它不允许我头脑发热,那时候条件还不成熟,最
终我还是决定放弃。哈蒂的强大太令人恐怖了,在海蒂死后的那三个月里,我曾
整天秘密监视他,并伺机报仇。但三个月下来,我知道根本就没机会靠近他。他
对任何人都不相信,特别是男人,那些强悍的男人只是他的外围保镖,他还有两
个贴身的女保镖,据说是从特警学院毕业的,我想她们肯定跟他有一腿。任何可
疑的东西都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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