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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这麽大了,恐怕也听说过,流氓,而且,

    但他什麽也没有说。
    天颉的母亲找到林政,交给林政一个包裹,天颉写给林政的日记,那是一字
    一泪的表述;还有一件新衣服。天颉临走前让母亲转述,林政读书很苦,这件新
    衣服送给他,自己不再需要了。原来,天颉还深深地爱着林政。
    林政咬紧牙关无声地哭了半夜。他又想起了被手术刀切割得七零八落的那个
    年轻人。他总觉得那个年轻人不是一具尸体,而是活生生的人。果然,活生生的
    天颉居然就被切割了,自己活生生的一颗心也就被切割了。
    後来,他打听到,天颉被送到了遥远的西北大漠去服刑。再後来,音讯皆无
    ……
    他就总想起那起伏的光秃秃的沙丘,想像着天颉在那里饱受煎熬,他想像中
    的天颉不是穿囚服的憔悴的天颉,也不是腰际只围了条旧浴巾的天颉,而是少年
    的天颉,是那个矫健地跳「水兵舞」的天颉,是那个高亢动情地朗诵高尔基《海
    燕》的天颉,天颉就那样舞着唱着,却被狂风漫卷的沙涛一点点埋没,埋没……
    林政的心死了一半。
    他从此也对周围的人变得乖巧了。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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