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这麽大了,恐怕也听说过,流氓,而且,
後的清晨,他的小房间中有些潮湿的气息,大半截的门窗玻璃
用旧报纸糊住了,屋里只有一架窄窄的单人床,一张剥脱了漆皮的简陋书桌,一
个用三角铁焊得十分粗陋的高大的货架权充了衣橱、食橱、书橱、杂物橱,除此
以外,整个房间充斥的就只有泛着寒意的寂寞。
坐定,他竟有些後悔收治这个素昧平生的秦阳了。至少,这个秦阳需要在一
个星期里由他亲自进行术後护理和治疗。他真害怕自己会一时失控,再惹出那灾
难深重的麻烦。
刚才,送秦阳回病房,当护士撩开他身上的白被单,现出秦阳匀称强健而又
肌肤白净的裸体时,他就像眼前引爆了一枚炸弹,被巨大的气浪冲击得几乎难以
自持,……他已经五十六岁了。他已经超过了孔老夫子所说的「天命之年」。他
觉得自己对同性的美的追求,对同性的爱慕已经被岁月风化得犹如荒漠上那细小
的砂粒了,他的心已死,情已灭,早已经是具没有情感的木乃伊了,…
个一般职称,没有职务的普通医生。他似乎在一直追逐着,瞄着天颉的影子追逐
开始。
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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