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落下。
    宋之霆目光冷淡，薄唇为启，“你之前不是这样的人。”
    能粘着他那么久，她还能就这么被击垮？
    “乔蔓。”宋之霆开口，目光落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安然是人渣，可你也不能为了一个人渣低头。”
    “站着说话不腰疼。”乔蔓嗤笑一声，猛地又灌一杯酒入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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