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仍旧有些区别，但是也不是随便就能拿出来给别人参观的东西才是，毕竟现在的冯雪可不是原著中那个两年都没拿出成果，可以用职权施加压力的存在了，即使是他出面，也仅仅是希望对方看在自家姐妹的面子上给个方便罢了——要不是欠豆丁的人情，他才不会过来嘞！

    “可以的。”冯雪的回答很淡定，不过接下来一句，却是所有人都明白的——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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