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母亲的气息都要古老。

    “也许，我这次的选择，也并不坏。”

    人参果暗暗想到。

    本来它是被逼无奈才和林牧签订灵魂契约，但现在觉得，这件事对它来说，或许还是件好事。

    突然，一股更为强大的气息，从林牧身上升腾而起。

    不一会，这股气息倏地射向冥冥高空，不知去了哪里。

    同时人参果感受到，林牧身上的灵魂波动，随之消失无踪，肉身仿佛成了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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