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厉璟言应声，没有具体回答她的话。
    声音刚落，外套就披在了她身上，厉璟言伸手把那件队服外套的袖子在她脖间打了个结，盖过了她两只空荡荡的胳膊。
    江曼辞看了他一眼，然后扭头继续往江成风的病房外走。
    厉璟言跟了过来。
    江曼辞走到病房外，透过玻璃窗往病房里看了一眼，江成风睡得很安稳，她拧了一下门把，顿了顿还是松开了。
    她转身坐在了病房外的长椅上，厉璟言坐在了她身旁。
    江曼辞微微皱眉，又往另一边坐了坐。
    厉璟言挑了挑眉，看到她有些故意的模样，嘴角一扬。
    “我说过什么来着，那个姓陈的……”
    “没想到你还挺喜欢偷窥的，你都看见了？”江曼辞打断了他的话，问。
    “没看，走过来听到了。”厉璟言状似无意地回答着。
    楚心滢过去的时候，他刚好也过来罢了。
    “他想亲我。”江曼辞直白道。
    听到这四个字，厉璟言的眉头拧了一下。
    厉璟言把手机里的歌暂停，然后摘下了唯一挂在他耳朵上的耳机，看向江曼辞，“亲了么。”
    江曼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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