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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咬这里。”

永远是严谨的、勤奋的,高高在上也令人钦佩的。即便杜德脾气很好,面上总是笑着的,惠特也一度觉得他离杜德很远。但现在看到年轻有为的教授也会因为烦心事到酒吧这种地方来借酒消愁,又让他觉得原本很长的距离缩短了一大截。
    “你呢,你又是为什么来这里?”杜德撑着脸笑望他,带着不过分戏谑也不过分证件的语气,一字一顿地喊道,“乖、乖、仔?”
    果然,喝过酒的教授和平日里为他讲学的教授又有很大的不同。至少在今天之前惠特从来没有听过杜德这么说话。
    惠特的耳尖红了一点,掩在略长的头发下面。
    “……我陪朋友出来玩。”惠特道。事实上,他不是陪朋友出来玩,而是朋友陪他出来玩,人是他约的。他这么说,只是因为想在杜德面前装得乖一点。
    “你朋友呢?”杜德呷了口酒。
    惠特答道:“蹦迪去了。”
    杜德又问:“那你怎么不去?”
    “因为……”惠特局促地绞着手指,这种挤牙膏式的问答让他有些窘迫,“我、我想跟您说说话。”
    “这样啊。”杜德笑道,“我还以为你们这些学生在学校外面遇到老师都是要避而远之的,跟遇见洪水猛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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