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忙吧。”
    张恪成闻言如释重负, 忙再一次鞠躬，之后快步离开陈原烁的办公室。
    当张恪成阖上办公室大门的那一刻，陈原烁把手中的钢笔重新放在桌上，金属的笔帽与木质的桌子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而与此同时，周鸣也在与陈原臻通电话。
    “您……真的确定，张恪成能闭嘴吗？”周鸣的心中还是有些隐隐的担忧。
    “张恪成不是为了你才会闭嘴，是为了他自己。”陈原臻笑道，“饭本来只有一碗，现在要他分成两碗。就算他还是能吃饱，可心里总是会觉得缺了一块。”
    陈原臻边说着，边滑动那篇吹捧陈氏地产的文章。
    “更何况，”看到标题下灰色的小字标出的量，陈原臻嘴角弯曲的弧度愈发加深。
    “陈原烁这个人把除了自己之外的所有人，包括自己的老婆，都当成是工具。试问如果新来的工具用得比旧的更顺手，他还有可能一直留着旧的吗？人或许会念及旧人，可惜他不把张恪成当人。张恪成跟了他时间不短，他太明白陈原烁的这一点了。”
    周鸣听罢，才算是彻底放心地喘出一口气，只是过后他又有些疑惑，问道：
    “那副总经理他不会察觉张恪成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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