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
茶水,俯身要给他灌,宋延年的眼皮睁了睁,哑声道,“疼...”
“夫君,哪里疼?”顾妆妆上下摸索,忽然顿在腰间。
手掌濡湿一片。
她低下头,小心翼翼的掀开衣袍,宋延年腰间的伤深且重,鲜血尚在汩汩涌动,若是不及时止血,恐怕小命难保。
她哎吆一声,想赶紧去请胡大夫,人刚起来,脚腕被他猛地抓住。
宋延年把手伸进怀里,微微颤着掏了半天,好容易掏出一只黏糊糊的看不清模样的东西,他抬了抬眼皮,虚弱道,“给你买的...”
顾妆妆愣住,忙接过去,甜丝丝的是已然融化的糖,她捏着那根棍子,问,“夫君,这是糖人?”
宋延年有气无力嗯了声,忽然呕出一口血,挣扎着又补了一句,“买糖人没给钱,被人捅了一刀,别让旁人知道....”
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一瓶药,又道,“劳烦夫人替我清理伤口...”
话音刚落,脑袋兀的偏了过去。
昏了。
堂堂宋家大公子因为没钱买糖人,被人捅了刀子,宋延年这借口编的太过草率。顾妆妆拖不动他,索性就地剥光,又去洗了巾帕,一遍遍的擦拭污血。
脱掉的夜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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