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
辗转便到了丑时,顾妆妆把“宋延年不是人这句话”在心里骂了十几回,此刻依旧悬在书案上,就着火烛宣纸,以汗做墨,画了几幅潦草的画。
笔架,宣纸墨碇砚台被胡乱扫到地上,宋延年用一夜的努力,弥补了一月的亏缺。
顾妆妆最后连求饶的力气也全然了无,由着他为自己擦拭干净,换了寝衣,隔着薄薄的料子将她勾进怀里。
“这是什么?”他捏着钱袋,在顾妆妆面前晃了晃,是什么他一早便知道,只是方才缱绻之时,闻着里面的香气,仿佛情/动愈发自然畅快,帐内气温升高,那股香气便愈发甜软入骨,叫人欲罢不能,恨不得倾尽所有,将身边人揉进骨血。
顾妆妆本已迷迷糊糊,透过长睫扫了眼荡来荡去的钱袋,骤然惊醒,伸手抢到怀里,后又觉得不妥,抬眼,果然,宋延年的脸已经耷拉下来。
一晚上,白哄了,功亏一篑。
顾妆妆想哭,为她险些折断的腰,为她嘶哑的喉咙,为她软成无骨的双腿,她要说些什么,总得解释一番,宋延年精明,欺骗肯定不成的。
“夫君,你别着急,听我慢慢说...”她在心里走了一遍说辞,见宋延年并未愠怒起身,便往前拱了拱,道,“这是从前三弟送我的,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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