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懂的。”郑瑜娴摇着头，一脸痛苦的说道。
    离轩还想说什么，郑瑜娴的灵魂便逃跑了，她眯着眼，眼神充满了危险，然后又恢复正常。
    算了，就放她一马吧！
    曹立言拨打着电话，接通之后，他立马问道：“李莉，最近在忙什么呢？”
    “怎么了？你家里那只鬼离开了？”李莉的声音带着戏弄，语调欢快的嘲讽着。
    曹立言皱了皱眉不爽地说道：“别闹，我和你说正事。”
    “说吧，怎么了？”李莉的声音还是带着愉悦，仿佛在嘲笑着曹立言。
    “那笔钱你动了没有？”曹立言谨慎地看了一眼周围，没感觉到有阴森森的空气，他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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