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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轩坐在曹立言对面，郑瑜娴的鬼魂在她身后。
    “都是你做的吧？”曹立言苍白着脸，整个人狼狈不堪，哪有以前意气风发的样子。
    “是。”离轩冷声回答道。
    “你来看我的笑话吗？”曹立言自嘲一般笑了，他笑着笑着就流泪了，“这是我应得的。”
    “我来替郑瑜娴传话而已。”离轩并不可怜他，说完自己想说的就想离开了。
    这监狱，戾气太重，她不喜欢。
    曹立言低下头，眼角划过泪水，低声说道：“说吧。”
    “郑瑜娴说，不后悔爱过你，她要走了，希望你出狱之后好好做一个人。”离轩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泪流满面的郑瑜娴，她露出释然的微笑，对着看不见她的曹立言挥了挥手，说了一声再见。
    曹立言听见了她的声音，惊讶的抬起头，这次再也不是害怕，而是无尽的愧疚。
    “瑜娴？瑜娴是你吗！？”曹立言激动的站起来，狱警连忙抓住他的肩膀，可他还是不断的挣扎着嘶吼道，“瑜娴……瑜娴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辜负了你，对不起，对不起啊……”
    痛哭流涕的曹立言被狱警拉走了，离轩放下电话，带着郑瑜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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