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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沿,凭什么呢,凭什么苏倾一走,她的家也跟着散了,这白眼狼究竟算什么东西?
    可是夜里,她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屋里空无一人的静,只剩下老屋渗下的水滴答滴答,她又不禁想起了苏倾。
    苏倾从小乖巧听话,从来不哭不闹,谁哄她,连好吃的都不用给,只叫她一声倾儿rdquo;,她就冲人甜甜地笑。
    她丈夫苏鸿病死前的那年春天,他拿竹签子做骨儿,说要给女儿做个风筝玩,苏倾当时不足五岁,就能娴熟地抱着襁褓里的弟弟,安安静静地站在院里看,可那双乌黑的眼睛里,分明怀揣着兴奋和希冀。
    也许是因为苏倾从来不哭,从来懂事,总是笑着,所以她才总不注意她,从不珍惜她。
    一滴冷泪,横着跨过眼角,让枕巾无声地吸收了。
    第二天早晨,苏太太起得晚了一些,眼泡也肿了。
    她拢拢凌乱的头发,拍了拍干燥的脸,准备再去挑水的时候,发现水缸已让人填满了。
    第16章 雀登枝(十三)
    苏倾给叶芩回一封信。
    可是那封信犹如石沉大海,始终没有回音。
    外面的风言风语传说,新政府要解散了,新总统不做总统,想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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