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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合理怀疑她听不懂骂人的话,因为她只是立在门边,拿乌黑的眼睛注视着他,静静地微笑着,扬起的嘴角很甜。
楼梯边的墙上挂着一个德国男人的半身肖像,他穿着旧式军装伫立在红色幕布之前,不苟言笑,眉目英俊硬挺,像是幅庄严的骑士油画。
那时候母亲经常在这幅肖像前驻足,嘲笑他像个纳/粹。
军装并不是父亲的,据说是他祖父的祖父留下的传家宝,那时的军装还有流苏绶带,精神、漂亮,不像现在,为了充分尊重人权,士兵甚至可以裹着毛绒毯子演练。
女孩如今也站在这幅肖像之前,长久地侧头望着:是你的爸爸吗?rdquo;
我好像见过他。rdquo;她疑惑地说,在hellip;hellip;屏幕里。rdquo;
他是联合政府旗下实验室的工程师。rdquo;因为之前数据提取的项目,曾经上过好几次世界新闻,那是他曾经最光鲜的时候。
女孩啊rdquo;地赞叹一声:现在他在哪里?rdquo;
y低下眼,漠然道:死了。rdquo;
死了?rdquo;
他好像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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