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非作歹？尊老爱幼，能不能懂了？”
    程帅转回了身，毫无波澜道：“你不是老，也不是幼。”
    ……
    严澜看着程帅的背影，牙后跟紧了紧，最后却莫名其妙忍不住笑了出来。
    严澜，你到底还行不行了，治不了一个半大的孩子，说出去都丢人。
    严澜看着程帅的背影，几步赶了上去，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刚那几个是做什么的？”
    程帅扫了一眼严澜，没什么波动道：“想知道自己想办法查。或者给我点钱，就当是找我买个消息。”
    ……严澜看着程帅：“多少钱。”
    程帅瞅了严澜一眼，睁着眼睛喊了个数：“一千。”
    严澜看着程帅，似笑非笑：“你可真敢喊。”
    “有什么不敢喊的。”程帅扭回了头，停顿在那里，今天要做的事已经做完，理论上他可以回去睡觉了。
    但是为什么脚不肯挪动步子，程帅自己也有些不明白。
    唯一的理由，可能就是走累了。
    虽然他之前经常走这么久的路，但都没有今天这种状况。
    “买不买？”程帅抬眼看了看严澜。
    严澜：“酒也喝了，饭也吃了，聊天也聊了，马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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