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肤品，哪种护肤品，老娘们用的那些东西，香粉香膏什么的吗？rdquo;方爱国晴天霹雳。
    对。rdquo;
    哎呀，你怎么做这么娘娘腔的生意啊？！rdquo;方爱国尖叫一声，又反应过来：不是，大哥，我不是那意思，我是想说你为什么入了这行hellip;hellip;rdquo;
    不对，你怎么做起来生意的，知青还能做生意吗？我怎么没听说这个。rdquo;
    方爱国一连串轰炸，把赵屹锋弄的哭笑不得，只好一条一条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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