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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们一起把牧九月安葬在棠海树,也就是舟凇的身旁。
因着当时千里传影把整件事情都还原给了大陆上的所有种族,所有人,舟凇和牧九月的坟墓前,时常有鲜花蔬果,是人们表达对他们两个人的感谢与崇敬。
奥西一家人在牧九月墓前呆了很久,奥西把一壶酒洒向了大地。
他身旁的飒妗白哭成了泪人。
那个冷静而娇俏的少女跟她告别,笑着说要见证孩子的出生,仿佛还在昨日,可今日却只是一块冷冰冰的墓碑。
世事无常,时光无情。
奥西长叹了一声,他后来才想明白,当初并不是没有人想到会把飒励逼到那个境地,至少舟凇应该是想到了的。
所以他没有叫浮鹫思与他们一起,因为浮鹫思与这件事情无关,怕他来了白白送死。
可以说如果飒励不死,那么他放在飒妗白或者说是阳族人身上的诅咒就不会破,他和牧九月深深地知道这个道理。
但牧九月有没有想到,他就无从猜想了。
她自从出现以来,或许就只有舟凇一个人懂她。
奥西揽住飒妗白的腰,低叹了一声,不要哭了,他们走的并不痛苦。rdquo;
他们相依相伴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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