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实在是太脏了。
    脚上面还有一些血迹，程麟整个人都泡到热水里面之时，神志似乎清醒了一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正在为他清洗的莫念骄。
    莫念骄倒是不在意，因着程麟状况有些不对，莫念骄也没敢让他泡太久，洗去血迹跟污渍之后，便将人抱了出来。
    程麟一直都很乖顺，只是视线一直跟随着莫念骄，在莫念骄将他放到床上之后，似乎是有离开的迹象。
    “别走”
    及其小声的话语，似乎带了些恳求，莫念骄转头便见程麟眼中满是水雾，嘴唇微微发颤，手死死抓着莫念骄的衣袖。
    微微一叹，看了眼亮着的灯，莫念骄转身躺进被窝，将人牢牢抱在怀里，小声安抚着，程麟紧紧攥着莫念骄的衣领，身子似乎还在微微发抖。
    粘着莫念骄的姿态像是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锲进莫念骄身体里一般。
    第二日，早早醒过来的程麟看着躺在旁边的莫念骄面色煞是见苍白如雪，被看到了，被看到了，要被讨厌了……
    莫念骄是被程麟箍的醒过来的，醒来时便见程麟面白似雪，似乎陷入了什么梦魇一般，嘴里小声念叨着什么，抱着莫念骄的手臂却是越来越紧。
    莫念骄有些不适挣了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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