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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舞又唱戏如人,满堂座前数余生。”李景行朝他一笑,“你可知这是什么?”
“是什么?”
“还记得那夜我看的话本吗?”李景行笑道,“那写的是离殇的下半场戏。而你知道的不过是离殇的上半场戏罢了。
那戏子在得知这是章家设的套后,为不让章玉被自己耽误,便找了一个没荣华富贵的借口离开了。
章玉回到章家后,章家人告诉他,这是为试探那戏子真心所做,章玉也以为自己看清了那戏子为人。
后来,两人又相遇了。不过是一人在台上唱戏,而一人在台下看戏。那台上人便唱道:鲜衣粉黛拂衣去,独登戏楼舞倾城。起舞又唱戏如人,满堂座前数余生。
两人终是以‘一别两宽,各生欢喜’落下帷幕。”
“我和章玉不一样。”秋靖认真道。
李景行看了看他,笑道:“我和那戏子也不一样。”
“那你……这是答应了?”秋靖试探地问。
“答应什么?”李景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答应你什么了吗?没有吧?”话罢,李景行松开秋靖的手朝街巷外走。
秋靖见状,脸上带笑,赶忙跟上去:“当然是和我在一起啊。”
“那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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