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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页

    丁槐瞧着那船头的船夫们,一个个戴着灰黄的斗笠,和谐又单调。
    她无聊的哼起了小调儿,偶尔暼一眼忙碌的河道,突然,一片青黄色闯入了她的视线。
    那片青黄色逐渐靠近,丁槐才认出了油纸伞的轮廓。
    打伞的人站在船头,身后的船夫依旧是灰黄色。船夫手中的长篙举起,在丁槐的窗前敲了一下。
    丁槐起身探头向下看去:吃点啥伐?rdquo;
    船夫抬头呔rdquo;一声:船头吃风,累得紧,来杯黄酒暖暖。rdquo;
    丁槐啐了一口:每次来只要吃酒,别的就不试试伐?rdquo;
    刚要转身,撑伞的人突然挪开了伞面,露出一张笑脸。
    用丁槐后来的描述,那是一张蒙蒙烟雨都无法遮盖的灿烂笑容,就像雨后的太阳一般,温暖而柔和。
    那人缓缓开口,带着与市井不同的文人嚼字调调,字正腔圆甚是悦耳:
    店家,我要一碗红汤面。rdquo;
    坐在丁槐对面的海平呆呆地看着她倏忽睁大眼睛,向来风风火火的人此时竟有了女儿家的扭捏姿态。
    他假装淡定的磕了颗瓜子,偷偷打量丁槐带着慌乱的忙碌,很是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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