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山。
    “哥哥，天黑了，我们不能再走了，我们必须马上找一个地方停下来。”乌眉说道，晚上在南疆中行走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即便是她也会觉得害怕。
    最后我们在半山腰找了一个山洞，两个人勉强挤得下去。
    “哥哥，先将就着吃点，下山后我们在吃点热乎的。”乌眉递给我几个饼。
    两人挤在这小小的洞中，很快我就觉得无比尴尬，我们之间靠的实在是太近了，鼻尖能够轻易闻到乌眉身上的幽香。
    我干咳一声，说道：“乌眉，你快点休息，养精蓄锐，明天肯定还有恶战。”
    “嗯。”乌眉点头，紧抱着我的胳膊，身体的柔软蹭在我的身上，我想回避，却是没法移动了。
    夜里的大山很吵，各种蛇虫毒蚁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这一路上的大战对乌眉的精气神损耗很大，没一会她就靠在我肩上睡着了。
    在梦中，她还叫着姥姥，眼角有晶莹泪珠。
    我轻轻拍着乌眉的肩膀，如果不出这样的事，乌眉还是那个善良、一心用蛊术救人的女孩，是世道逼她改变。
    我闭上了眼睛，心中默念清心法咒，恢复着损耗的精气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趴在我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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