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南国春早
花掩咉的相片,姜菲笑靥如花;想起那句诗:柳腰斜依碧桃影,人面桃花相映红;想起自己平生第一次收到女孩的情书时,内心的那份温情、柔软和甜蜜。
“菲菲,你还唱信天游吗?”上官致远问。
“没有唱过,好像没有这种心境。”姜菲说。
或许只有那苍茫恢宏千沟万壑的黄土高原才会激起人们唱那种凄然悲壮沉郁顿挫的信天游的欲望。
“我唱个榆林小曲你听吧。”姜菲说着就哼唱了起来,“初一十五(是)庙(哟个)门(的个)开,(哪个伊儿呀),牛头(你格)马面,(哎哎呀就哎呀哎嗨呀哎嗨),两边(的个)排……”
“你这唱的啥调调,蛮有意思的嘛!”上官致远道。
“我也不知道是啥调,只是听别人唱,我也跟着哼。”姜菲说,要不我再唱个《张生戏莺莺》吧,“好一朵鲜花(哎)好一朵鲜花,满园(里的)花儿赛(呀么)赛不过它,我有心采一枝花儿,恐害怕看花人骂(哎嗨呀嗨呀)。好一朵牡丹花好一朵茉莉花……”
“这曲调真夸张,有点像南方的昆曲。”上官致远说。
姜菲的家乡米脂属榆林地区,榆林小曲是南腔北调的结合,既有北方的高亢粗犷,也有南方的柔美甜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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