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抿了下唇，“好像......”
    塔纳托斯脸色纠结，艾丽娅也感到了紧张。
    她只是随口一问，难道崽崽真的做过坏事？
    然而......少年纠结半晌后，忽然语气懵懂茫然地说：“没有。”
    “艾丽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没有做过丧心病狂的坏事。”
    少年很是茫然，艾丽娅觉得他的语气听上去有点惋惜有点不知所措。
    艾丽娅：？
    “没有做过坏事有问题吗？你刚才犹豫什么。”艾丽娅觉得青春中二期的龙崽心思真难猜。
    “就是有点惊讶，我竟然真的没做过坏事。”少年诚实道。
    “崽崽你这么可爱做什么坏事！卖萌就够了！”艾丽娅想摸他的脑袋，但是身高不够，于是她拍了拍他的胸口。
    可是......他是恶龙啊。
    恶龙方才迅速回忆了一下自己的过去。
    好像，因为太过强大，所以他不屑于直接攻击人类，最多就是跟魔兽斗殴，但是他很强大，所以魔兽也没什么能打过它的，都自动臣服了。
    ......他怎么能连摧毁城镇这样的坏事都没做过呢。
    他做的最过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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