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灵儿安静和纪云岚对望了片刻。
    她在纪云岚的眼中没有捕捉到任何别的情绪。
    想一想，卫灵儿低声问：“那为何还是生下了他呢？”
    “我以为既然选择让他出现在这世上，多少是曾对他有过期待的。”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按时间与这些年许多事来推算，当年纪云岚生下卫昭的时候，应当不在永兴帝的掌控之下。否则, 卫昭不可能在卫家安稳生活那么多年。
    卫灵儿的语气里并无质问之意。
    纪云岚也知她不是在质问，但内心深处却仍因那样一声叩问颤了颤。
    为什么？
    刻意尘封在心底的陈年旧事被擦去灰尘, 纪云岚陷入回忆之中。
    先皇尚在时, 如今的皇帝陛下仍是齐王，且备受先皇喜爱与重视。当时的太子刘朗看在眼中，对尚是齐王的永兴帝刘雍心生不满, 认为他会动摇到自己的地位，明里暗里，难免针锋相对，要寻他错处。
    这样的事在皇家不新鲜，也不稀罕。
    而无论那个时候刘雍是否觊觎那个万万人之上的位置，皆不影响太子刘朗视他为眼中钉的心思。
    彼时纪云岚待字闺中。
    因缘际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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