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他……他也是五阶！’没等系统回答，肖晓就已经得出了答案。
    系统这时给肖晓一个肯定的答复：‘对，五阶，他与你的存在相当，但不足的大概就是精神力没你强，还有肉体没你那么强横，应该是另有际遇才会跳阶进化。’
    ‘这不可能！’
    这四个字是肖晓现在的心声，她是经由系统改造，直接跃迁到五阶的状态，两小也是一样，而对方不可能有系统改造啊！
    除此之外，肖晓在刚刚那惊鸿一督的瞬间，忽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总觉得好像在哪看过对方似的。
    幸好，对方似乎还没发现肖晓的样子，刚刚转头看了看后面，没发觉什么特别的地方之后，又继续专心的制作他的结晶。
    要靠近吗？
    肖晓心中有些没底，因为对方明显是一个特殊的存在，是敌是友还真不好说。
    ‘别怕，你别忘了你还有长矛，应该是能打过他的。’
    系统觉得，肖晓不应该耸才对，她已经经历过那么多次战斗了，怎么还这么耸？
    ‘应该……’肖晓忽然注意到系统说的这两个字，误以为系统也没她绝对会赢的把握，所以心情就更抖了。
    但，无论如何，肖晓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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