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
    可是，现在他发现，只要他没把注意力放在肖晓身上之时，却全然感受不到肖晓的存在！
    这种情况，顾晨只发生过两次，第一次是上次遇到一个五阶精神系丧尸的时候，那次由于他没发觉到危险，导致他率领的小队陷入了尸海的包围中，首次出现了伤亡。
    虽说最后，顾晨还是成功的将之打败并消灭掉，但就算是将之挫骨扬灰也难解他的心头之恨──那时的他才五阶而已，唯一依靠的就是五阶的电系异能比精神系异能的破坏力强大许多，硬是把对方给逼死了。
    而这次，就是第二次。
    顾晨知道，肖晓大概是拥有精神系异能──别忘了，监狱中那三个离奇死亡案就是铁一般的证据，别人都没注意到就算了，可是顾晨是不可能忘记这个疑点的。
    趁着肖晓完全没注意他时，顾晨瞇起眼仔细的观察肖晓的行为举止，发现她还是挺正常的，除了他感知不到她的这点以外。
    肖晓此刻应该庆幸，她唯一显露在外的bug已经修复了──在七阶晶核吸收完之后，再也没人可以揭发她曾经为尸的事情。
    由于顾晨看的太久，以至于被削弱到极致的精神力也给肖晓发出了警告。
    “嗯？”肖晓疑惑的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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