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入土为安2

凉风习习,略有寒意。丽丽住在靠西的木楼小房间,房间窗户外,是几丘出穗青禾的稻田,田边是一条弯曲的水沟,一丈来宽,一丈来深。水沟是张谢两姓的天然分界线,谢家子孙未曾住进张家地盘,张家也没渗透进谢家老屋场。
    张谢两村屋后,是两座巍峨的高山,也是风水中的靠山,两山的分界线,就是这一条水沟,所谓易涨易退山溪水,水沟在大雨中虽然滚滚洪流,但是平时,却是干涸见底。
    以前水沟边还有两根杉树做桥,傍晚丽丽上楼时,已经看不见那两根杉树了。似乎一切,无声无息的变得陌生起来,春去秋来的家乡,被花开花落的植被变了,连接心上人的唯一小桥也变了,母亲变了,张家熟悉的乡亲们眼神变了,佑文也变了。
    她说不清佑文哪里变了,就是觉得他变了。他的眼神,变得那么的忧郁,那么的冷淡,他皮肤变得那么的苍白,就像那种终日不见阳光的僵尸白,没有一丝的血色。
    丽丽突然的心疼起来,她一贯的大大咧咧性格,从来没有想过心疼自己认定的男人,他肯定在广东受了很多苦,他是怎么样熬过来的,他的弱不禁风小身板,在经受多少艰苦的劳作,才变成这样的强壮高大起来。
    这两年,她写了多少信给他,却从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