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从小到大受的伤少多了,顾先生不会因为自己是他最小的儿子而手下留情。
自己离家出走,到了圣心孤儿院也没少挨打。
后来为了讨生活,自己还有一段时间以打架为生,痛觉早已变得迟钝了。
自己这么多年,也没被人问过“你疼不疼”。
夏普只知道他自己手上时不时会有烟疤,也能猜到是他自己烫的,不时会骂自己,还为自己预约过几个星期的心理医生。
顾洵为了拍戏,手臂上的伤也是常年不断,自己会每隔一段时间,做一次祛疤手术。
只有手臂上这个烟疤,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去除的。
顾洵垂眸,抚了抚自己的手,正欲说话,窗外却突然传来烟花声。
慕林将两人堆在地上的衣服整理过来,顾洵抢了他的外套,披在肩上,从他的衣服中摸出了一袋烟。
慕林穿着裤子,拉开窗帘,从顾洵手中接过烟,拿着打火机给顾洵点烟。
顾洵看着打火机上熟悉的花纹,不禁笑了:“这还是我当初想要的那个吧,你当时还不肯给我。现在好了,整个人都赔给我了。”
慕林笑了,搂着顾洵的肩膀,看着窗外姹紫嫣红的烟花,和顾洵交换了一个烟雾缭绕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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