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页
“哦?可褚伯并未跟你说过他原本姓什么啊?”
“很多事情不必亲口说出,也能找到答案。前年,我在褚伯屋里靠窗的木桌拐角处发现一个浅浅的‘赵’字,这两年来,这个字更深了,想来是褚伯每晚站在窗前,望月思乡,而这‘赵’字,是他手指无意识写下的。江湖上人都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若非到了迫不得已时,谁会去改名换姓?姓氏是家族血脉的符号,是一个家族的传承和延续,无论你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凡遇到与你同姓之人,亦是会倍感亲切。往日里,褚伯也惯爱跟赵伯在一起聊天,聊一些赵氏能人。而今天,我瞧见那张桌子缺了一角。”
“那也可以说是他思念某个姓赵之人啊!”
郑凌道:“你可还记得我曾问过褚伯,问他可有妻儿?他说年轻时曾有一个青梅竹马,姓张,可那时他太年轻,不懂得珍惜,整天出外荒唐。一天天的失望堆积在一起,终于那位张姓女人绝望地弃他而去,另嫁他人。”
金凤凰回想起那天。那日,褚伯从屋子里找出尘封多年的一坛酒,仰脖大口灌着,脸上流的不知是酒还是泪。
至于那一身力气,当时郑凌也只当是褚伯挑水多年练出来的。
金凤凰没再细问郑凌,他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