Ηρǒ18.CΟM十八 枯秋(5)
自然会以为,知夏还和知秋有苟且。这孩子,顺理成章地便属于知夏的种。
知夏愣了。冰冻住似的。母亲嗓门那样大,知秋当然听见了,但她也没作声。
车里一片死寂。
司机不禁从后视镜看了眼这两个人。
当事人并不会知道,他们在别人脑海中的故事,会偏离现实多远,又有多狗血纷呈。
知夏回过神来,挂了电话,拍着驾驶座椅背:“停车!”
他把知秋拽下车,他用力过大,她细伶伶的手腕泛起一圈红。
他红着眼睛,对她吼:“谁的?那个男人的吗?我告诉你,你休想逃!”
知秋手刚触上车门,就被他一个巴掌扇倒在地上:“贱货!婊子!”
知秋脑子里嗡嗡的,想到的,只有肚里尚未成型的孩子。她感到有只手,试图把她拖起来,可她的骨头似被抽出来一般,她竟又往一侧倒去。
这里是新开发区,而旁边,是很缓很长的坡。
什么叫该来的终究躲不掉?十几年前,男孩把她救回来,十几年后,她依然会摔下去。
这个坡,她注定要滚一遭。
意识一点点消散前,她听到知夏的叫喊,听到砰的一声关门声,听到纷杂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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