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浅浅的呼吸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味道。
    房间里只亮了一盏小夜灯, 透着朦朦胧胧的光影。
    欧阳莫面朝他, 嘴角微微弯着, 帅的过分的脸在朦胧的灯光里格外惑人。
    “睡吧？”
    “嗯，晚安。”
    陈于鉴第一次和欧阳同学睡得这么近，四舍五入就是一张床了，心口砰砰直响。
    仰面躺了一会，心跳越来越快。
    他翻不了身，只好慢慢往下缩，将脸埋到被子里。
    埋深一点，这样欧阳同学就听不到了。
    被褥摩擦发出轻微响声，欧阳莫从斜侧伸过只手，放到被子上，轻柔地贴着陈于鉴的胸腹，缓慢而有节奏地开始拍打。
    他并没有睁眼，可就是不用看也知道怎样避开陈于鉴的伤口。
    陈于鉴僵了僵，再也不敢动弹。
    他怕又吵到欧阳莫。
    他以为自己白天睡太多肯定不困，哪知没多久就睡着了。
    或许是因为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在夜晚陪伴身边，所以格外安心吧。
    一觉到天明。
    ……
    陈于鉴整整躺了三天才拆了一只手的纱布，可算有了些自理能力。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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