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脸皮薄
什么扒灰之流的词儿,还不曾听过幼儿与人硬的词儿,忙忙叫好,便又催促着淳安说第二首。
淳安再清清嗓子,面上有些羞窘,毕竟她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这种荤词儿。
“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又是喜来又是怕,偷偷儿问起好姐姐,洞房该要怎么洞?同房该要怎么同?好姐姐羞答答难开口,思来想去应承道,洞房之夜再手把手儿亲自教。
敲锣打鼓好日子到,酒席散场月儿高,新郎官摇晃推门进,醉眼朦胧不识妻,掀开红盖头就胡乱亲,错把试婚好姐姐,当成了自个儿的新媳妇儿,亲了嘴,尝了N,肉杆子捅进嫩道儿去,干得好姐姐忘了夫,哄着自家亲妹子,你家夫君太威猛,你家夫君太凶残,你年纪小,你受不住,以后这份苦,姐姐全都替你挨,姐姐全都替你受。
姐姐姐姐可真好,姐姐姐姐可真好呀,你们觉得这姐姐好不好?”
“好!”多人齐应,淳安算是过了关,与陆正卿进了藏花楼。
“娘子越来越会了。”陆正卿趁着别人没注意的时候,偷偷往淳安耳边说了句。
淳安得意哼哼,推开他,“陆大人不是脸皮薄么,这会儿又不薄了?”
“那是对生人,对娘子,我向来都是热情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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