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个地不耕会荒,X不G会痒的故事
勾搭女人也跟捕猎一样,需要挖埋陷阱,需要放上诱饵,只要时机一到,猎物自然就手到擒来。旁的道理王五不会,可论起捕猎来,他再熟悉不过了。一般打猎,什么样的猎物更容易被引诱呢?”
陆正卿示意淳安回答。
“饥饿当中的猎物?”
“没错,猎户无权无势无家产,只有年轻力壮的身板子做诱饵,想要诱得猎物,还得按需下套。”陆正卿说话的同时摸上了淳安的头,夸赞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被夸赞的淳安没有计较他这次的触碰,陆正卿很快便收回了手,随即又说道:“王五盯上的第一个猎物是他二叔家的三儿媳银姑。银姑的丈夫好酒,每天不喝上两盅就肚儿发痒。两年前的夏天,他去县里卖山货,手里得了银钱便又去酒铺里打了几坛酒,一边喝一边往家里赶。醉醺醺的走夜路,一个眼花就摔了跤,好巧不巧地,脑袋磕上了块石头,当场见了血,等被人发现救醒来后就成了个痴儿,连吃饭喝水都不忘记了,从此之后需得人喂饭喂水,把屎把尿地伺候着。”
“那王五知道,农忙时候,二叔一家都会下田做活,只有银姑在家照顾痴呆相公,忙活家务,便特意选着那时候挑着一担柴过去,借口天热到她家讨杯水喝。亲戚一场,就算家里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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