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很有高手对决之前礼貌握手的感觉。
    柴冬雪知道自己自作多情，很主动地闪身到一旁，秘书肖玲看向她，“你是？”
    “啊，我是面试的。”柴冬雪忙出示打印好的面试邀请函和简历，秘书肖玲指了指右侧，“人事部在那一侧。”
    “好的。”柴冬雪求助性地看了一眼屠斐，屠斐其实很想参与下沈清浅和林魅的谈话，但想想此行目的是陪柴冬雪面试。
    屠斐只好咽下这口气，不过临走前她拍了拍林美德肩膀，“林总，大庭广众之下，注意你的肢体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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