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1875】
结束电话,她神秘地冲他招招手,让他低下头来,“阿度,我有话跟你说。”她温热的鼻息喷在他颈间。他这几天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但是呢,又对她过分好了起来。有时她只是想拖个地,他都会过来把拖把抢走,自己闷头打扫了起来。
小薛跟个孩子似的,总爱自己跟自己生闷气,她都哄出习惯来了。
她故意将声音放柔拉细,“老公老公,我们今晚吃什么呀。”然后她便看见他的耳根迅速染上暧昧的红色,还有腿间顶起的不可忽视的某物。
她忍不住又调侃道:“阿度,你在想什么呢,大白天的,被别人看见多不好意思!”
他无奈垂头,唤她一声:“月月。”
“阿度,我还是喜欢现在的你。”她摸着他此刻舒展开来的眉毛,“这样多好,不要总是皱着眉。”
他却突然问:“前几天的,不喜欢吗?”
辛淮月觉得他这个问题有点奇怪,看着他认真等待她回答的样子,想了想,心疼地亲了亲他的下巴,说:“不是不喜欢,只是……”
“总感觉前几天的你很伤心、很难过。”
心尖产生密密麻麻被针扎似的疼痛。对于那个侵占他的身体大半个月的男人,他其实有着非常复杂的情绪。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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