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骨/:求救信号。
直了身体。
梁胥把手机收好,坐姿微敛,从后视镜里注视她。她发现了,对上目光,僵硬之后挤出一个笑脸,“这几天睡得不太好。”
“哦?”
梁胥偏头看着她。
他们在后座对视,坐在各自的座位中央,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他说:“为什么?”她好像又僵了僵,梁胥反而笑了。
他往车窗边倾斜,手托着脑袋轻按太阳穴,“又做噩梦了?”
黄莺瞬间转头盯着他。
“……你……怎么……知道?”
她说得很慢,肉眼可见的恐惧从她停顿的间隙里溢了出来,梁胥支撑着坐起,她以为他要靠近迅速贴向车门,向后寻着车柄的手颤抖。
梁胥说:“今天去看心理医生,不就是这个原因吗?”
黄莺恍惚了一下。
“……哦,是……”脸上有汗,混着粉底液流了下来,她神情不定地用纸巾去擦,“是的……”
他们下了车,一直上到办公楼的24层,进入心理医生的工作室。
在柜台等待的时候,黄莺特意和梁胥分开了点距离。
梁胥向前台核对预约信息,对她说:“你进去吧。”
“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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