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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气氛在帐篷内蔓延,克制自己不要因为腿软而跪下,喜顺努力屏住呼吸想装成一个没有存在感的透明人。
兔子会不会咬人本王不知道,但陛下确是夜夜都狠狠地咬紧了本王,松手拂过青年的耳廓,赵崇漫不经心地将对方因小憩而散落在脸侧的发丝拢到耳后,凌安,不怕死之人是否都是如你一般胆大
尽管音量如常,可任谁都能感觉到男人身旁可怖的威压,离暴风中心只有几步之遥的喜顺咽了口唾沫,偷偷抹掉了手心里冒出的汗水。
皇叔错了,躲开男人在自己耳侧停留的手指,青年嘴角竟少见地扬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不是不怕死、而是故意求死。
若能在达成心愿前拉着皇叔一同陪葬,那朕或许便有脸面可以去见列祖列宗。
被青年一口一个挂在嘴边的死字刺激,赵崇一把扳过对方的肩膀:你!
皇叔何须如此激动不在意地瞥了一眼男人搭在自己肩上的大手,青年冷淡地打断对方,朕不过是挑破了你我之间那层窗户纸,皇叔又是在怕什么呢
怕没想到青年会这样定义自己此刻的情绪,赵崇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于是他只能按住对方的肩膀,昭告主权似的调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本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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