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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望。
也许是失序的社会景况激发了她内心的反叛,邢博恩觉得自己成了一只野生动物,一心想要嚣张。
丘杉看她出神,握了下她的手。
这个动作在满脑子“浪、荡、放、棒”的邢博恩的意识里,相当于“来吧!上吧!我要你!”。
邢博恩连忙低头喝酒,借此清理大脑,让自己回归文明社会,却忘了酒精正是“浪、荡、放、棒”的最好借口。人们被情-欲催动偏说成被酒精支配,酒精是无辜的。
邢博恩脸颊微微上了红色,眼神好似熏醉,剥衣服的动作可麻利得很。
丘杉对这种庆祝方式非常满意,配合地躺下来。
喘息声重重叠叠,高高低低,如攀山峰。
邢博恩闭着眼,想象她们正在七月炎热的逃亡路上,太阳高悬,风吹树叶哗哗作响,公路烫得要把她烧化成水一般,丘杉的衣服被空气绞碎,苍白的身体蕴藏力量,坚毅的眼神只注视着她一个人。没有屏障,没有羞耻心,用最回归自然的方式去探索,去满足。
邢博恩简直像决堤一样全情投入在亲密接触里,浑身湿透,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喊得嗓子嘶哑也无所觉。
丘杉不断地给,不断地给,直到邢博恩再无一点力气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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