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发闷。
    “小陶来了？”顾明楷比他们早到包厢，面前还摆上了茶：“哎，宇时人呢？你们不是一块的吗？”
    陶梓安没回答，过来坐下。
    不一会儿，顾宇时也到了。
    两人中间隔着一个顾明楷，井水不犯河水。
    “你俩这是怎么了？”顾明楷一愣，一乐，打趣道：“下午不是还好好的吗？在路上没谈拢？谈崩了？”
    但全包厢只有他在笑。
    笑着笑着，他也不笑了。
    “没事。”陶梓安心想，只是顾宇时那莫名其妙的狗东西，在他车上发现了一个别人的打火机，发疯了而已。
    “看看吃什么。”顾宇时拿起菜单，挡住所有窥探他的视线。
    “重点是跟谁一起吃吧。”陶梓安嘀咕，手中的杯子，啪一声搁桌上：“我去一下洗手间。”
    “这里就有。”顾宇时的眼睛从菜单后面露出来，提醒那位多此一举的合作伙伴。
    “老子高兴去外面。”陶梓安头也不回地说。
    “……”顾宇时拿着菜单默了默，扭头看了顾明楷一眼，放下菜单：“我也去洗手间。”
    “把他气跑了你也别回来了。”顾明楷在后面添油加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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