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整个人苍老了许多，表情淡漠：“该做的我都做了，你问我也没用，或许这就是报应吧。”
    报应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报应自己曾经对苏沫的冷漠，报应自己杀了她，所以她才落到了今天这个局面。
    看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因果报应，而纸终究包不住火。
    而季言风此时也不好过，看着那些越来越犀利的评论，眼神更加阴郁。
    “季总，苏夫人的道歉好像没用，大家现在的关注点都在苏家大小姐的死因上，如果真查出点什么，到时候该怎么办。”助理道。
    “当年的证据全部被销毁了，他们查也查不到。”
    季言风语调阴冷，苏沫当年死了之后，该清理的都清理了，只要没有证据，他们也拿他没办法。
    “可是如果舆论继续这样发酵下去，公司会受到很大的影响。而且，董事会那些人已经按耐不住了，如果再不压制，那些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助理焦急道。
    “那就让他们闹。”季言风厉声呵斥，一脸的不耐烦。
    “只要确保周一和霍氏签约成功，局面就会彻底扭转，他们也就会闭嘴。”
    他原本以为只要王曦若当众道歉，就能平息这次的事端，结果没想到不但没有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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