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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并非治国明君,在掌权的这些年里朝堂其实早已被几位妃嫔的家族所掌。他觉若是再如往常一般独宠这个皇儿,那么不但是他就连自己也会难保。故而便一边将其一直锁在惜鹤宫内假作冷落,一边又从宫外接来许多貌美女子故作荣宠不暇。
宴山白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枚刻着字符的玉佩来,澄鱼这是先皇后闯dàng江湖时的名号。
我叫林危阕小孩伸手接过了玉佩。上好的和田玉上篆刻着清秀的,独属于先皇后的字迹。林危阕将玉佩包裹在手中,他抬头冲着宴山白微微笑了笑。对他来说最糟也不过一死,还不如信这男子赌上这唯一的生门。
先生称我危阕便是。宴山白摇了摇头,忽然他竟然缓缓的跪了下来说:您现在该是大虞的太子,未来大虞唯一的皇帝。惜鹤宫的地已经很久没人清扫,男人洁白的衣角被染得灰黑,他两手着地,拜头至地,停了许久。
深秋,石板铺就的地面寒意刺骨。
却说先皇后死时,林危阕已经八岁。那些有关江湖的故事,他不知听自己母后说了多少遍。他知江湖肆意纵马快意恩仇,而那已被皇家律令磨去所有脾xing的女人,年轻时也曾豪饮烈酒知jiāo遍天下。
眼下这个男子竟然肯放下那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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