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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凡是读过的人没有不为之惊叹的。久而久之,许多文人便会慕名到青竹馆来,只为一睹宴先生的风采。不过这位先生好像身体不太好,他虽居在青竹馆内,却不怎么见客。可纵是这样,仍抵挡不住这些从全国各地赶来的文人们的热qíng。
此时正值盛夏,青竹馆内虽放有冰块降温,但是仍抵挡不住日头火辣。在内室,一个白衣男子正侧卧于竹榻之上,而他的身后则紧紧贴着一身材高大的玄衣男子。
山白,你醒了见身前人醒来,那玄衣男子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紧接着又将他搂入了怀中。宴山白叹了口气陛下怎么又跑出宫了他的语气非常无奈,一边说一边挣脱了身后人的怀抱,慢慢的坐了起来。
没想林危阕又贴了上来你身上凉
陛下,您今年已是而立之年话还没说完,林危阕便已经将剩下的字堵在了他的唇间。而宴山白的后半句为何越来越像个小孩则失去了说出的机会。
没错,当年惜菩宫中那个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小孩,如今已经三十岁了。他的眉眼间已经有了几丝岁月的痕迹,虽然不似从前的少年意气,但是却更显成熟魅力。可是宴山白,他的生命却早被定格,无论时间如何流逝,他都不会再变老。
林危阕的手轻轻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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