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若是只靠格里高利本人的力量就能做到，我是绝对不相信的。
    若是依靠外力的话，那么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与老混蛋的“系统”同样强大的力量。
    按照老混蛋的说法，这个威力强大的系统，是大宇宙意志决定的产物.....以前我一直觉得他只是开玩笑。
    但现在我觉得他或许所言非虚.....而赋予格里高利力量的，或许也是同等的高位存在。
    比如说真正的神灵？
    不，那绝对不可能。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被我立即否决了。
    因为，在意识的遨游中，我已经见证了教廷所宣称的天国。
    那里不过是一个集体意识的聚合体罢了，充其量只能算的上是一个比较精密的机制，但绝对还没有到达全知全能的地步。
    而从格里高利七世的反应来看，教廷对天国的掌控程度，似乎也很有限才是。
    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是什么人创造了这套能凝聚信仰之力，又能够cāo纵人类意志地系统呢？
    如果真有这样的人存在....那么他完全可以被称作是神灵和天国的创造者了。
    难道说，格里高利七世那诡异的力量就是被这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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