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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发抖,拌好的肉食不等放到笼子里面就被冻得坚硬一片,禽鸟们啄了半天都不一定能吃上一口。
宋闻有点想象不到这些禽鸟在原来的海岛中是怎么活下来的,它们原来生活的海岛看起来也没有像火山岛这样自带热源。
“我可以喝它的血吗?”翼放弃去抢阿胖的兔毛帽子的打算,凑到宋闻身边,手里已经自觉地拿了一把骨刀,他手指翻转一下,骨刀随着他的动作甩了一个漂亮的刀花。
宋闻不由得好笑,“可以把兔血滚熟后再喝。”
翼想了想没有异议地点了点头,其实他们现在已经习惯了熟食,倒是很少再像以前没有火的时候那样茹毛饮血了,而且宋闻会放一些姜葱去腥,那可要比直接生喝美味许多。
说做就做。
翼直接用骨刀把垂耳兔的喉咙割断,垂耳兔被一刀毙命,倒是免了死前再受一番痛苦。
别看这只兔子毛茸茸的,但其实除开那身在冬季的时候特别厚实的毛发之外,整个兔身要比宋闻所想的还要瘦弱许多,放出来的血液不过一小盆,还没之前宰杀山鸡的时候的量多。
宋闻往兔血里面加了点盐让它凝固,翼已经利落地把兔毛给整个剥了下来,剩下的兔肉被他用大骨刀砍成了块状,那大骨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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