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灵能子弹，在这片巨型怪鱼的口中，却没有造成任何的影响。
    在霍陵身前的书册照亮巨鱼腹中空间时，两人在这片杂乱的空间里看到了各种恶心的残渣，有尚未彻底融化的冰川，也有被消化了一半的雷豹尸骸。
    “……所以，我们这是真的成了鱼饵？”
    苏怀生的声音响起，在这巨大的鱼腹空间中，竟然远远地荡过了回音。
    霍陵瞥了苏怀生一眼：“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两人，虽然已经身陷在这样的危险之中，倒是看起来不急不躁，还有闲心对话。
    “能量不足。”苏怀生解释道：“你走后不久，他就陷入了能量不足的焦虑，等我跟着医疗组到山海市时，他已经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了，江若何给他拆了S级的超能液弹，也只是让他勉强清醒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他有办法控制住位面裂隙，那时候我判断他已经在失去理智边缘。”
    “……总之，他成功将诸天世界的一角拉入了我们的世界，然后就彻底失去了理智。”
    苏怀生解释得很简单，但霍陵仍旧从中听出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他什么也没做，每天消耗的能量，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的身体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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