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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怎么丢的?”
满秋狭将手中的发带屈指一弹去给相重镜束发,闻言漫不经心道:“练剑的时候丢的。”
易郡庭晨起后总会听爹的话,每日去临江峰之巅练剑,辰时三刻方归,今日易尺寒等了许久都没等到人,急急忙忙寻人,却只能寻到半路上的一把剑以及被重伤的灵兽。
相重镜:“灵兽?”
满秋狭点头:“那只灵兽被打了个半死,勉强用灵药吊着半条命,现在正在外面等我医治。”
相重镜不可置信看他:“那你为何不去治?”
满秋狭挑眉道:“你若让我治我便治。”
相重镜:“……”
相重镜虽然早就知道满秋狭亦正亦邪从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性子,但还是免不了有些无力,他没好气地道:“去治。”
满秋狭答应得干净利落:“好。”
说罢,溜达着下了楼去医治灵兽去了。
相重镜将湿漉漉的头发弄干,正要跟着下去,就感觉到一股视线落在自己身后。
他皱眉回身,顾从絮正站在浴汤门口将黑色外袍随意披在身上,视线幽怨地盯着他看个不停。
相重镜有气无力:“又怎么了?”
顾从絮走过来,垂眸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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