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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么厚,难怪坐起来这么软了。这也许是因为傅雁竹常年体弱多病比较怕冷的缘故才会铺这么厚的软褥吧。
    我静静的坐着,我越坐越无聊,索性低头把玩起嫁衣上的珍珠来。
    我正把一颗大珍珠撩来撩去的,突然“吱呀”一声,房门被人推开了,我连忙摘下撩到头顶上的红盖头,盖住了脸容。端庄的坐直了身子。
    一阵脚步声渐渐向我走近,透过盖头下边,看着停留在我跟前的着红袍的下摆,我确定来人就是傅雁竹。
    我不由紧张的握紧了自己的双手,虽然我在心里时刻提醒自己是在“游戏”里,但此刻我的心却不由自主的怦怦直跳。
    随后一根金杆子撩起了红盖头,身穿红色大袖衫子的傅雁竹器宇轩昂的伫立在我面前。
    相比与那天的抬眼瞥了我一眼,今晚的他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他翩然转身,去西梢间拿了一本书册后,又走进来。我心下一紧,他不会要彻夜看书不洞房吧?
    想到此,我倍感压抑,我的心在此刻变的极度焦虑了起来,要知道,在这个时代里,新婚之夜若没有落红,那是会被赶回娘家去的。人们不会去问你在新婚之夜是不是有和新郎XXOO过。
    “起来。”他冷冷淡淡地对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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