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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夜到今儿中午,傅雁竹一直找各种事情为难着我。
我又气又无奈,他这样做的目的,应该是想和我和好吧。──他高高在上的身份和他别扭的男人性格让他拉不下脸来向一个女人道歉,才会想出这样拙劣又卑鄙的法子吧。
其实刚发生那样的事,我心里实在是很难受,但经过一天时间的琢磨,却又觉得傅雁竹的喜怒无常其实也是可以谅解的事情。毕竟,一个开朗的人,只要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都会生出些怪异的性子来,更何况是傅雁竹这个常年卧炕的“病人”?再说,昨天他才经受了被亲人背叛的打击,他一直都是那么的尊敬他的那些叔叔婶婶。这样的背叛,他一定是承受的很痛苦吧。
所以我应该大度一点的原谅他才是。
不过,我转念又想到,既然闹了起来,就不要急着原谅他,毕竟要是这次我若是表现得太过没血性了,下次还得受这个委屈。──谅解他,并不是代表我就有受虐的那个倾向。他想对我怎么发脾气就怎么发脾气。
于是我忍住他的刁难,他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一副任劳任怨的小媳妇模样,气得傅雁竹脸色冷如冰山上的雪。
☆☆
到申时时刻,我坐在椅子上绣荷包,倚在临窗榻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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